尽管付梓没有明说,但是老囚犯也被说动了,因为这很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能逃出监狱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梓心里却在盘算另外一件事,现在帝国的情况他大致有了个了解。他娴熟地把玩着卡牌,卡牌就像一只泥鳅在他的手指间来回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玩了一会,付梓就感觉心里有些痒痒的,好久没有碰扑克牌了,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这项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和牌桌是一样的,要想赢得多,牌要好,胆子也要大。他将卡牌塞回兜里,决定这次玩点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派席尔刚回到住处,连皮衣都还没来得及脱掉就收到了国王遇刺的消息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库巴要摊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狗日的库巴!”他从卡牌盒里抽出了几张卡,立即传令他的御灵铁骑集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谋士斯坦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来,他先叫住了正准备传令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到了消息,你准备怎么做?”他问派席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做?在那狗日的库巴彻底控制王宫之前,把他和他的那群狗给赶出去!”派席尔几近咆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,派席尔,我们得到的消息都是国王遇刺,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国王已经死了。你现在带着你的御灵铁骑进宫,无疑会给库巴落下谋反的口实,或许这本身就是一个他自导自演的圈套,此刻说不定他正在王宫内喝着酒等你入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的御灵铁骑所向无敌,他能拿我怎么样?”派席尔并不固执,他虽然嘴上还在嚷嚷,但是心里却认为斯坦分析地在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我说,我们一直在保存实力,我们的剑应该刺向敌人最薄弱的地方,因为掌握帝国大权之后,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它。”他用手指比作剑,指了指派席尔的心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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