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常明明说出这句话,剩下的三人都轻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风笑着看向比自己勇敢多了的人,问他:“你去派出所报案的时候都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明明咬着薯条,脸上瞧不出情绪,“你们不是去派出所问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风耸耸肩,如实说:“需要你再说一遍,这是审案过程,看看你和之前说的出入大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明明放下手里的吃食,“我去派出所报案,说有人weixie我。那个人就是住在隔壁的二叔,我爸的亲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......”秦风委婉地问:“说说可以指证他的......细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里没证据,而且这是三年前的事情,一共发生了两次,都是我爸妈不在家时,他□□来我家,趁我睡觉时干的。”常明明将手放进衣兜里,“那两次后他出远门了,我很长时间没再见他。但是他最近又回来了,见我时眼神不对劲,我才决定报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明明咬咬牙,“刚开始,我想着诱导他犯案,装睡然后录下来这一幕。后来我觉得这样做是错误的,这样倒成了我是坏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风点头,“你的想法是对的,你不能这样留证据,这是在伤害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明明冷笑,“我倒不是怕伤害自己,我是想让他的审判公平些。所以,我没选择诱导他作案,而是选择了报警。结果,我妈爸找他理论求证,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承认......但我爸妈嫌我报警的内容丢人,又怕亲戚没法儿做,别人说闲话,就让我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风小心着问:“他都对你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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