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蒋百里身影远去,白崇悲又将目光转向刘声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声、何应钦不吭声,陈实却沉声说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恐怕还得禀报校长知道,不如现在就前往听松庐汇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干人纷纷点头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在育英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第二堂课是军事理论课,主张的是德国顾问团团长法肯豪森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法肯豪森讲的是克劳塞维茨的《战争论》,老实说,德国老头讲的真的乏善可陈,再加上德语翻译不够专业,所以整堂课就更加的缺乏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堂课上完,法肯豪森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德国老头对校官班的这些学员的表现很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堂课上完,天色还早,离吃晚饭还有一个多小时,又不能离开育英楼,正当校官班的学员们无聊之时,负责照顾学员生活的那个少校,却找人抬来了一个篮球架,摆放在育英楼前广场的正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热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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