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绝对不会久,他黄达早晚有一日,要把叶初掀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不自觉已经看向一位儒雅的文士,双眸中浮现出忌惮之色,又看向了某位魁梧的姓牛的将军,此二贼勾结一起,沆瀣一气,实乃是天大的毒瘤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文士上前一步,站在灵霄殿中央位置,温润如玉,气度自生,名士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长秀先对高居于金椅上面的窦长生一拜,语气温和的讲道:“楚王一统南方,皆赖主上之功,要是无主上下达神谕,冯司使奔走四方,也无应华洲丰收,自无楚王以应华一州之力抗衡吴王,也无此大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长秀洋洋洒洒,口中有千言,诉说的条例清晰,最为关键的地方在于,说到关键点,更是会吟诗一首,开口对窦长生表示着奉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等作为,休要说黄达,就是叶初眼底中也生出忌惮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怕阿谀奉承之辈,就怕阿谀奉承者有文化,这位方长秀当过内阁首辅,辅佐人皇,调理阴阳,要能力有能力,要文采有文采,尤其是不要面皮,实乃不世之大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初看了一眼一旁的黄达,晓得这位老前辈,绝对不是对方对手,看来距离自己出山之日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纯以本事论?我叶初自认第二,没有人敢认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霸王就是不用我老叶,这才导致身死道消,不然何至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