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却是不禁道:“是吗?想不到,历来只听说方继藩对门生们苛刻,万万料不到,竟也有这一面,这蛋糕,很香甜,别有风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秀荣低头吃着,细嚼慢咽,专心致志的听弘治皇帝父子说着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正色道:“父皇,方继藩对门生是严苛了一些,可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嘛,所谓子不教、父子过,教不严,师之堕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这道理你也懂?”弘治皇帝奇怪的看着朱厚照,目光幽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知道,父皇真以为儿臣什么都不知。”朱厚照有些不太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和从前不一样,现在太皇太后和张皇后都在,朱厚照底气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哂然,便低头吃了一口蛋糕,一面道:“你能明白即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道:“儿臣自然都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年纪大了,牙齿早已没了多少,因而平时只能吃一些粥水,见众人都吃着蛋糕,心里虽笑,有宦官托着蛋糕到她面前,她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见状,立即开口说道:“曾祖母,您也得尝尝,沾喜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只是摇头:“哀家老了,怎么啃得动,你们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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