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继藩心里想,弘治十五年的春闱,所中的进士倒是出名的不多,远远不如弘治十二年一般,人才辈出,西山书院的举人有十五名,却不知能中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又道:“你的父亲,上奏,这奏疏,你可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方继藩有些懵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爹最近的书信之中,没有关于要上奏的事啊,都是不痛不痒的问自己吃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方继藩不想腹诽自己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爹啊,你从贵州修书来,途中数千里,你问我吃了没有,那已是十天半月之后的事了,我特么的当然当然吃了,还吃了三四十顿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继藩道:“不知臣父所奏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淡淡道:“你知道米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”方继藩道:“此人不是叛贼,怎么,还没被明正典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用古怪的表情看着方继藩:“噢,看来你父亲没有和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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