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健极想表现的得体一些,免得因为过于关注儿子的考试而惹来笑话,让人觉得自己不够稳重。
可这是自己儿子啊,是刘家的继承人,关系着的,何止是自己的面子,更是事关着一个家族的兴衰。
这不由得他不紧张,面上带着各种复杂之色。
片刻之后,谢迁入了暖阁,行礼:“臣见过陛下。”
弘治皇帝正色道:“榜呢?”
“臣没有带榜来。”谢迁苦笑。
弘治皇帝皱眉,怎么回事?谢迁虽偶尔诙谐,可在大事上从不糊涂的,他既明知朕在盼着榜来,却为何连这样的大事都忘了。
弘治皇帝心里咯噔了一下:“出了何事?”
谢迁苦笑:“今岁的科举,有些蹊跷。臣不知该不该来请罪。”
刘健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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