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宽更是费解……干啥……
欧阳志手中的砚台随着手臂狠狠的挥下,随后,这砚台啪的一声,砸在了吴宽的额头。
这一切,只在转瞬之间。
吴宽只一眨眼,突然……便觉得天昏地暗,额上发出了剧痛,他身子打了个激灵,连人带椅,直接翻倒。
欧阳志可是练过的。
所以,下手很重。
这是往死了整。
那吴宽杀猪一般的哀嚎一声,整个人仰躺在地,宛如被翻过来四脚朝天的乌龟。
“欧阳志,你做什么?”
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。
大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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