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忘?”洛天瑾冷笑道,“当日在秦家武场,你早已将我的恩情抛到九霄云外,谈何没齿难忘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柳寻衣身体一颤,急忙赔罪道“在下一时糊涂,还望府主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天瑾嘲讽道“你不糊涂,是我糊涂!我若不糊涂,岂会对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放纵?柳寻衣,你是不是认定我真的不敢杀你?我对你一次次的宽容,却换来你对我的一次次顶撞,一次次无视,甚至是背叛!你眼中毫无规矩,做事无法无天,而且还变本加厉,越做越过分。依我看,在你眼中我这个府主简直形同虚设,毫无威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不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寻衣吓的脸色煞白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辩解道“我这条命是府主给的,断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僭越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站起来!”洛天瑾厉声道,“在西京时没见你如此听话,现在又何必装模作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洛天瑾的喝令,柳寻衣不敢忤逆,只能缓缓起身,一副战战兢兢的忐忑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寻衣,我本想关你一辈子,让你此生此世再无出头之日。但却拗不过地牢之外,那些被你收买之人的苦苦哀求。”言至于此,洛天瑾的口中不禁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洛天瑾的“无奈”,凌潇潇早已心如明镜。他来探望柳寻衣,根本不是被逼无奈,而是借题发挥,就坡下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