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颜无极一语道破天机,云追月非但没有半点慌乱之意,相反还颇为赞赏地望着颜无极,开门见山道“不错,龙象山与大理皇族一直暗存关联。当然,我们也懂得‘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’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!明白!”颜无极摆手笑道,“一切正如云圣主所言,江湖中每个门派皆有自己的规矩,同样也有自己的生存之法,没有对错之分,只有合适与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颜岭主专程提及此事,我想不止是随口一问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圣主明察秋毫,颜某佩服。”颜无极含笑道,“颜某已将云圣主当成自己人,因此快人快语,有一说一,如有得罪之处,还望云圣主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不相瞒,大理虽自成一国,但多年来一直对宋廷递表称臣,尊宋国皇帝为九州正统。我大蒙古国欲要南吞大宋,势必要铲除宋廷的走狗,而大理……”颜无极言至于此,戛然而止,但他话中的深意已是不言而喻,云追月也听的十分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能做中原之主,谁还愿屈居在南陲一隅?”云追月话里有话地反问道,“天山玉龙宫与辽国后裔关系匪浅,在西域呼风唤雨,兴风作浪,但任无涯还是心心念念地入主中原,难道不是这个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颜无极稍稍一愣,随之与云追月相视一眼,二人的嘴角先后扬起一抹难以名状的狡黠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云圣主便是当世俊杰。”颜无极大笑道,“用之则用,无用则弃,没有优柔寡断,没有妇人之仁,明智!痛快!佩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欲成大事,断不能心慈手软。”云追月眼中寒光闪烁,似是自言自语地呢喃道,“曾经的我便是太过心善,致使一失足成千古恨,让我至今仍日夜遭受万箭穿心之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圣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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