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黑已弟子丝毫无惧林方大的怒火,昂首阔步,任由林方大的刀锋抵在自己的胸口,仍面不改色气不喘,俨然底气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”林方大怒骂道,“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,整天胡作非为,今天竟敢欺负到老子头上?他们四个是我的知己弟兄,根本不是你们口中的奸贼,更不是奸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与不是,我们自会查清,不扰林门主费心。”黑衣弟子不喜不怒,回道,“六爷有令,凡有嫌疑者必须带回去详加审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屁嫌疑!”林方大愤愤不平,“他们一直对府主忠心耿耿,哪儿来的嫌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门主自己看!”黑已弟子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,解释道,“有人匿名投信,张福四人昨日酉时三刻,于西院杨槐下秘密串谋,私议‘暗访稽查’之事,并对府主、六爷出言不逊。其心不轨,或有卖主求荣之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黑衣弟子的字条,林方大不禁一愣,转而看向如履薄冰的“福寿康宁”,迟疑道“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门主,昨天我们只是闲谈,绝无不轨之心,更无卖主求荣之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,黑衣弟子陡然打断道“如此说来,你们承认私论‘暗访稽查’之事,并对府主、六爷出言不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非出言不逊,我们只是认为稽查之事或有不妥之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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