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如此,当年柔儿岂会千里迢迢跑到洛阳城找你?”云追月鄙视道,“若非如此,她当年何必羞愤难当,跳崖自尽?若非如此,当初江一苇……又何必在襄阳城外放她一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追月的一字一句,令洛天瑾将昔日的种种怪事统统串联起来,诸多疑团迎刃而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柔儿来洛阳城找我,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念及此,洛天瑾既羞愧又愤怒,羞愧的是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,愤怒的是凌潇潇竟险些害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,以及她腹中的骨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对柳寻衣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,难怪他认为柳寻衣像自己年轻的时候,难怪自己总对他分外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一切的一切,都是冥冥之中的血脉之亲在作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自洛天瑾的心底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洛天瑾的脑中灵光一闪,将信将疑地看向云追月,迟疑道:“为什么是柳寻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终于反应过来了!”云追月眼中的愤怒逐渐转变为疯狂,“为什么是柳寻衣?其实你更想问,为什么你的亲生儿子会以朝廷细作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你,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馈赠你的‘礼物’,一个精心筹备二十多年的‘礼物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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