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煽动弟子闹事,当众顶撞长辈,而且……出言不逊,实乃罪大恶极、罪恶滔天、罪孽深重、罪无可恕、罪……总之,我应该跪着领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谢玄的宽仁,林方大非但不领情,反而炮语连珠似的自我解嘲。听上去貌似知错认错,实则阴阳怪气,口服心不服,更无一丝忏悔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要赌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白将一杯茶递到谢玄面前,而后对林方大一本正经地教训道:“就凭你刚刚的表现,倘若府主秉公办事,你不死也要脱层皮。不要以为整座贤王府只有你林方大对‘先府主’知恩图报,更不要将自己的莽撞当成英勇。你可知,这般肆无忌惮地当众撒泼非但会害死自己,更会连累其他弟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爷教训的是!我不该当众撒泼,也不该说那些大逆不道的废话。”林方大眼圈通红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承认自己以下犯上,也承认自己有罪。但有罪不等于有错,我只是言别人不敢言,替死去的府主说几句公道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句公道话既不能令府主死而复生,也不能替府主报仇雪耻,反而会彰显自己的孱弱与无知。”满眼疲惫的谢玄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这一次,若非清风盟主出面求情,我也无法宽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爷,我不怕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要死的有价值!”见林方大执迷不悟,谢玄不由地面色一沉,不悦道,“你以为凭自己三言两语,便能将清风盟主请来的‘贵客’置于死地?我不妨实话告诉你,一旦此事闹得僵持不下,清风盟主纵使与贤王府翻脸,也不会和朝廷翻脸。更确切地说,清风盟主不会与贤王府翻脸,只会……和你翻脸。刚才,夫人的一记耳光就是前兆,你再敢‘向前一步’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林方大暗吃一惊,将信将疑道,“既然清风盟主心向秦卫,又为何替我求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替你求情,只是不希望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节外生枝。”慕容白轻蔑一笑,“‘锄奸大会’近在眼前,天下英雄纷至沓来。值此关键时刻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