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方凝道。
“好，我知道怎么做了，”说完，他看向姜玉，道，“小姜啊，这是什么案子？”
姜玉微微扬起头“我的案子，怎么了赵局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这句话问得赵国栋一愣，不禁缓和了表情道“呵呵，没什么问题，你这段时间业务也不错，接连破了几个案子，小姜，咱是不是缓缓？工作要有张有弛，这都下班了，我看这样，先让方小姐将这个人带走，有什么突破进展再继续跟进。”
闻言，姜玉冷笑了一声“不行。”
赵国栋好像喉咙被丢进一个冰疙瘩似的，直接噎住了，他为难地看了看方凝，又看向姜玉，想说什么，谁曾想姜玉直接道“赵局，要没什么事您现在外面等一会儿，我还在办公。”
“这……”
林子辰和方凝都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，姜玉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小警察，怎么连局长都敢顶撞，更何况好像局长还真有些怕她似的……
“赵局，看来贵局的管理可真是新鲜，小警察都敢和领导这样说话！”方凝冷冷道。
赵国栋想开口，但看了一眼姜玉，终究没有说什么，心道，姑奶奶你可不知道，她哪里是普通的小警察，也是个没法惹的姑奶奶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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