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何求我饶命?”刁俊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......属下当日冤枉将军,冒、冒犯了将军......”秦元恐慌地回答,心中暗道怎么是他?为什么他会当上将军?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嘛!”刁俊骑马走到前面,用马鞭指着他的脑袋,“秦校尉,当时你可是很威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元更是恐惧,拼命磕头:“将军恕罪!将军恕罪!属下当日也是职责所在,不得已而为之。况且若不是属下,将军又如何得到今日之机遇......啊!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刁俊忍不住挥动马鞭,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下,痛得秦元捂脸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时间生死搏杀,刁俊胸中隐隐有一股戾气,此刻爆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马上挥动鞭子,狠狠抽向秦元。

        抽一鞭子,秦元身上便出现一道血痕,痛得嗷嗷叫,却又不敢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木镇守军噤若寒蝉,根本不敢为他们的校尉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七木镇镇民更是害怕,低头瑟瑟发抖,不少人已经在回想以前有没有对刁俊不礼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!”秦元被打得浑身是伤,滚地哀嚎,完没有作为七木镇最高掌权者的尊严。岑佩看不下去,上前拦住刁俊,“不管如何,他也是本地校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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