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许久后,他有点明白了,觉得郁青瑶是没把这事告诉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他并没有把要杀二公子的心思告诉那四个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单只是他威胁郁青瑶什么事都要听公子的,这他不怕与郁青瑶在公子面前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想来,单凭那些事,公子顶多怪他多事,不至于重罚自己。小小的责罚,降职或降薪,甚至被打一顿,他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郁青瑶不会猜到自己要杀纪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她没有证据。没有证据,就不敢在纪公子面前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列执事觉得,他可以不理那四个魔头了,不妨再动一动柔姬姐妹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,他找准了机会,又将一封密信投给了柔姬,催促她劝郁青瑶早日与公子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搞定之后,列执事放松下来,穿过回廊,往自已住处走。将到自己住处,见一个白衣少女正跪趴在地板上,用抹布擦洗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窈窕的背影,圆如月的臂部,他心中就是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