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好门,项央就穿着一身灰色的劲服施展神行百变,与刘乘双双离开闹市区,来到附近一处渺无人烟的空地上,左右是一排排的巨大樟树,地上杂草清除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你的刀呢?居然膨胀至此?好,倒想看看你有什么依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踏在松软的土地上,刘乘转身,方才注意到项央是赤手空拳的跟来,脸色一冷,哼了一声,飘羽剑噌然出鞘,直刺前方的项央,剑尖一点寒芒如夜星,剑身流光溢彩,耀人双目,竟是力出手,丝毫不留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央落地后,刚想和刘乘说几句漂亮话,比如大家以武会友,点到即止,还有大家都是自己人,和鲁捕头都那么熟了,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刘乘误会他,误以为项央小觑自己,自说自话,也不等项央出言,直接动手,长剑迸发,劲力吞吐,让项央满面寒意笼罩,皮肉血液冻结,胸口有针刺之感,虽未有剑气破空,但剑锋之利有无剑气也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央也来不及解释,右手飘然成掌,倏然而至,施展白日初练就的金顶绵掌,轻轻抚摸刘乘的长剑,速度奇快,后发先至,阴柔的掌力如潮水般连绵不绝,直接灌入剑身内,让刘乘如遭重击,身体颤动,连连退后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顶绵掌项央只是草草练就,但已经抓住这门掌法的重点精要,其一是内家掌力重在一个连绵与阴柔,避实就虚,其二就是掌速奇快,直来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乘撤回几步,感受着长剑回震的力量,一波波如潮水上涨,连绵不断,手腕一转,反手握剑,平复动荡的内力,脸色满是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斩杀雄大之日,曾经和项央交过手,那时这个少年虽然武功不错,但远不是他的对手,唯一可堪称道的也就是刀法娴熟,韧性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日再战,竟然纯以一门阴柔掌力迫退他的长剑刺击,要知道那可是他的力一击,这简直是不可思议。人的功力大幅度增长不是不可能,比如吞食灵药,前辈灌顶,或者有其他奇遇,但一个小县城的捕快,没有背景,没有地位,居然也能有这种造化,他不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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