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芳摇摇头说道“也说不过去,那两大砍刀起码能够让你手臂血肉模糊,伤口怎么弥合的这么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来茫然回道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感觉一阵疼痛以后,身体内好多小蚂蚁像千军万马一样奔赴疼痛的手臂,这也许就叫生生不息吧,好像我拥有了特异功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爷爷一看阿来没事,放下心来,拿着小松兔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来说道“芳芳你帮助爷爷烧开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芳回头看了一下弥生和弥乐,虎着脸,郑重其事说道“阿来,你今天那里也不准去!就在家里,我陪你复习功课。”说完转身去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弥生、弥乐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芳芳走远,阿来悄悄地说道“你们先回去,按照我原来的计划行事,半夜三更时分,你们派一个人在寺庙后门接我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生、弥乐两个人相互点点头“阿弥托福,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大一会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碗香喷喷的野兔肉,端上饭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斟上一小杯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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