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牢骚发完了?”夏阳却只是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牢骚?嘿嘿,这不是简单的牢骚那么简单!是仇,是恨!夏阳,你最好给我一个痛快!不然若我不死,我定然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!让他们一个个的尝尽我曾经所受过的痛苦!不!是尝尽比我的痛苦更甚百倍的痛苦,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子!”饶是以夏阳的定性,也是忍不住怒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疯子?这个称呼好!哈哈,疯子好!我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痛快过!说尽我心中话,道尽了我的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阳,给我一个痛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随风忽然镇静下来,决然的看着夏阳,眼里带着一丝恳求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他自知报仇无望,只能以言语宣泄出来,一通吼叫后,反而心里平静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久抑成狂!正是这个道理!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柳随风残喘在摩多之下,哪里敢这么大声宣泄自己心中的恨意,不满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有人说,一个胆小的人,在面临死境的时候,往往可能是他一生中大胆,最痛快的时候!

        死不可免,还有什么可顾忌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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