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小师弟,你说不错!我云崖一生,便只爱她一人!如何不想?哈哈!但若过了今夜,我们依旧无缘再合,那我云崖便也只得认命放弃!”云崖大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想不到,云崖师兄还是一个多情之人啊!”任雪松大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师弟岂不也是?若非多情,难忘曾时,又岂会痛心朝朝暮暮?恨,也是一种爱!”云崖咕着酒液,哈哈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如今,我也不恨了!”任雪松却是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小师弟你想开了?”云崖惊喜的看了一眼任雪松,但见后者爽朗的笑容时,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幕往种种,皆已而去!何必再恨……天荒地老毕竟少,但有着曾经拥有,已是无限美好,至少,她也陪我度过了那些单纯的年段……如今,便只希望她过的好吧!㊣(7)算是放过了她,也是算是放生了自己!”任雪松真诚的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不错!就该放生自己,否则,你我兄弟,岂不是要孤老一辈子?那样,可是要被那群货嘲笑死!”云崖哈哈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是啊,那群货,如今个个都是得瑟的很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不能被他们小瞧了去,乃乃的,老子今年二十六了,还是处的!”云崖忽然不无幽怨的低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你还真是处的?”任雪松一瞪眼,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,酒坛子也是停留在嘴边,愣住了不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当然,难道你不是?”云崖更是瞪大了眼睛,任雪松不过二十一二的年纪,当年伤情离开之时,不过十六七岁,未曾听说这货有过新欢啊!以任雪松的身份,不至于会随便抓个女人暖床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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