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西山故作愁状,道:“我打算带这臭小子回流云宗,那里的人都住在洞里,谁知道他却… 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在一旁撒欢的夏一衡就满脸惊恐的转过身来,道:“住哪?住洞里?”
“是啊,住洞里,怎么了?”
“苍天啊!”夏一衡张着大嘴,吼道:“猴子还知道住树上呢,这流云宗的人都是死心眼嘛!”
“你… …”薄西山让他气的牙根痒痒,怒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流云宗的人还不如猴子不成?”
夏一衡也是不傻,赶忙换上嬉皮笑脸的表情,道:“哪儿啊,我的意思是说,是说… …”苦了他一时又编不出别的话来圆谎,看来挨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脚底抹油就要开溜。
隋心见他表情瞬息万变,忍俊不禁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先前的郁闷也驱走了不少。
“你小子啊”薄西山转怒为喜,只见他站直身子,挺了挺胸脯,又道:“想我流云宗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,莫说不住洞里,就是住了,那也是仙洞。”说完,斜着眼偷偷朝隋心望去。
夏一衡见他神色嚣张,一幅自我陶醉的模样,知道他在说这话给隋心听,是显摆那流云宗如何如何好呢。
其实他只理解对了一半,薄西山这番话确实是说给隋心听的不假,可这只是表面,其实他是想给隋心安排个去处,也免得她孤苦无倚,独自游荡。
这话就像针尖一样刺痛了隋心,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师父,一脸愁怅难以言表。眼前的一对父子说说笑笑,看样子是要赶回家去,可自己何去何从?她明白,打今天起她就是一个人了。师父在的时候,她们总是忙的不可开交,可现在竟没了个安身之处,想到这,她低着头跪在师父身边小声哭了起来。
夏一衡的脸上还挂着赖皮的笑容,却见隋心突然哭了起来,心情陡然跌到谷底,先是一愣,然后快步走到她的身边,道:“隋姑娘,我知道你很难过,但眼下将你师父葬了让他安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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