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西山刚刚忍住笑意,却见他撅着大嘴瞪圆了眼睛,实在太过滑稽笑道:“要是你能忍住痛苦,我喂你吃也无妨。”
夏一衡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。
这一顿绝世美味,让夏一衡吃的毕生难忘,不是因为好吃,而是因为疼痛。
“夏哥哥!你,你这是怎么了?”隋心心痛的看着夏一衡,眼中写满关切。没想到第一个看见到他这幅矬样的,竟是站在孤峰殿门前的隋心。
“唔唔… …”夏一衡努力的比划着。
“哈哈,心儿别担心,他没事,只是现在说不出话来罢了,他这是馋的。”幸灾乐祸的薄西山毫不在意的说道。
隋心见夏一衡死死的盯着薄西山,立时明白这爷俩又不知去干了什么好事,把可怜的夏哥哥弄成了这幅惨样,便冲着夏一衡道:“你这傻瓜,每次和薄叔叔在一起,你可讨过半分便宜?”
站在一旁的薄西山一听,唰的将头扭到一边,心道:这小丫头别的不学,这指桑骂槐的功夫到是见长,刚欲反驳几句,忽听远远的传来了一缕嗔怪的声音。
“他啊,这若大的流云宗就没人在他身上讨过便宜呢!”说这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薄西山的水月小师妹。待她近前看了看夏一衡的伤势,一把抓住就要开溜的薄西山,佯装怒道:“好哇,一回来就盘算着吃我的孔雀鱼,瞧你那点出息,连儿子都搭进去了?”
薄西山知道难再隐瞒,心道一不做二不休,莫不如理直气壮的承认了,许是能被从轻处罚,便装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道:“怎么?师哥千里迢迢的赶回来,一路劳顿,吃你两条鱼补补身子都不行?”
“你!”水月万没料到他竟然如此嚣张,银牙一咬本欲发作,突然掩唇微笑道:“师哥说的在理,是月儿小气了。”口气中尽是温柔万千,认错认的极为诚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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