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知道她话外之意是给姓夏的小子找间屋子休息,却也没揭穿,笑道:“走,先给这馋小子找个地方休息去。”
这是一间朴素整洁的小屋,屋内虽小,铺席桌椅却一应俱全,看得出流云宗之人的生活一向清俭,以至日常所需的器具都与百姓家中无异,没有半分奢华。
送走了水月和隋心,屋子里只剩下夏一衡一个人,多少有些冷清,此时一身的疲惫席卷而来,顾不得口渴,他便一头扎在床上,兀自酣睡起来。
朦胧中,夏一衡梦见自己回到了家乡,奔跑着推开了那扇吱吱作响的木门―――
“娘!”夏母正在院中烧水,旁边放了一个大大的浴桶,听见儿子叫嚷,缓缓直起身来。她的眼中充满慈爱,却起身嗔怪道:“又跑哪疯去了,不是让你早早回来洗澡的吗?”
“娘,我嘴疼”,夏一衡悻悻的凑到跟前,换上一幅委屈的表情,将嘴伸的老长。
夏母将他抱在怀里,小心的帮他吹着气,心疼的道:“让你淘气,来,到桶里去,娘给乖乖洗个澡。”
夏一衡立刻忘记了疼痛,高兴的脱了个溜光,迫不及待的跳进桶里,全等着娘亲伺候。
夏母见状,疼爱的搓着他的脸蛋,调笑道:“瞧瞧你,羞不羞?等有了媳妇儿让她给你洗去,娘亲可就不管喽!”一边说着,一边向桶里加水… …
冰冷刺骨的河水一下子泼到了后背上,让夏一衡不由打了个机灵,惊叫道:“凉!!”而后挣扎着醒了过来。
“凉!!”夏一衡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把摸向后背。由于太过疲惫,睡觉的时候他并没有解下衣服,身后自然还背着那柄九纹九绞刃,而这股寒意也是由它传来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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