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师兄莫气嘛”永败换上了一幅善解人意的嘴脸,对吴恪庸道:“那个大觉峰上的段天浩我也见过,长的贼眉鼠眼不说,逢人就哥长弟短,一脸奸相!我见着他就不烦别人,师兄长的相貌堂堂,为人中正,流云之大,你又何必为这么个人生气呢!”
吴恪庸一听他也讨厌段天浩,一改平素对待永败的态度,顿生几分好感,却还是冷冷的道:“没看出来,你这毛头小子也有点见地,不过,那段天浩是个什么鸟人,你岂能拿我和他同题并论?这种人,我都不齿与他同行,现在更是连听他的名字我都觉得恶心!”
永败心中一阵猛呕,心道:人家段天浩才是为人中正的八尺男儿,不论见着长者还是小辈,总是嘘寒问暖,忙前忙后,向来甚得人心,你又是个什么东西,狗眼看人低的犬类,也佩和人家攀比?那伶儿师姐就算瞎了眼也不会跟你在一起。
口是心非从来都是永败的长项,他自然不会道出心中想法,脸色也是丁点儿没变,如今目的达到,便也懒得再去搭理那姓吴的了。
永败左右找人谈话,好一会儿才回到了火云峰,而今火云峰火势大作,看起来,比起那刚刚路过的绵雨峰却也强不到哪去,山中修为稍高的弟子早已御宝而回,现在正在半空驱法降雨,整个火云峰的所有人都在忙的团团直转……
永败心道,圆月这小子也忒狠了点儿,整个火云峰上、下、左、右还真是一处也没放过,但凡能点着的地方全都点了个遍,果然是杀人放火的旷世奇才!
“不好啦,道尊的丹房也着火啦!”话音过后,又是一阵忙乱。
“快看,道尊的丹药被取走了,丹炉也被推倒了,上面还刻着字呢!”一个小道指着大火之中的丹炉道。
“刻的什么?快念!”
小道还真是听话,分明清晰的念道:“‘流云借丹无人境,冢前臭匾妄虚言!’”
几个年长的师兄正在施术借雨,一听这话,气的差点没从天上掉下来,破口大骂道:“这狂徒纵火行凶烧我宗门,毁我仙丹,竟还敢留下如此罪证,这是在羞辱我流云宗无人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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