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人怕他,百慈道尊门下的薄西山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,从小到大,熊立岳栽在薄西山手里的次数当以手指加脚指论数,要问熊立岳最恨的是谁,魔教第二,薄西山第一!
此时薄西山唇边一抹讥笑,显然完全不把熊立岳放在眼里,轻蔑道:“没个规矩!小童正与道尊说话,何时显着你了?看你蹦蹦跳跳像个猴子,不想死的就给我坐下,简直混蛋一个,什么东西!”薄西山之所以恨他,也有很长的一段故事……
“你!”熊立岳嘴上功夫哪里会是薄西山的对手,立时梗住。
“你什么你!坐下!”薄西山威严正色的轻吼,当真不怒自威。复又看向永败,轻声道:“小童,但讲你的,不必理他”。说罢,负手而坐,眼里根本没有熊立岳。
熊立岳自讨没趣,只好气哄哄的坐回了原位。
这一次,又没有人注意,水月柔情蛾眉,粉黛倾心,美目笑意更浓三分,心中的倾慕无可比拟,在她看来,这流云宗没有人比她薄师哥更男人了!
孰不知薄西山如今正斜眼儿打量着她,小心观察着水月的一举一动,若不是她在场,他薄西山才懒得装出这幅英雄模样……
永败本就因为心虚而两股颤颤,刚刚也是强装演戏,不得已而为之,现在被熊立岳一吓,更是站也站不稳了,坐在地上,冷汗直流。
一衡心道:恐要坏事!
只见永败说话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流利,嘴唇也有些发抖,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,有些失去头绪了。
而这一切在百傲、百离、甚至众人眼里,权当是小童被熊立岳吓的发起抖来,不禁在心中埋怨熊立岳的粗莽,一个孩子,又与他计较什么,真是武夫!
百傲见状也没多心,看着永败的样子也有些不忍,竟一改先前冷峻的口气,对着永败平和的开口道:“孩子,我看你面色铁青,昨夜是不是没有睡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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