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衡行过拜师之礼后,众人也是开怀大笑,最高兴的当然还是熊立岳,他粗犷黝黑的脸实在不适合挤出几滴眼泪,要不然非得哭上一场!
这个徒弟收的,太不容易了!
熊立岳在心中呐喊:“我熊立岳也是有徒弟的人了!”这种兴奋,比老来得子似乎还要兴奋上千倍万倍。
正在他内心开怀感叹之际,水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熊师哥,我那爱徒宇文天凡你是不是该交出来了?”
嗯?熊立岳的脸登时僵住,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徒弟险些丧了命去,那宇文天凡再添油加醋的哭喊几声,水月还不和他算完?
当下干笑几声,难得一次将谎话说的这么顺溜,挠了挠头道:“水月妹子你先别急,你那小徒让我关到‘静心堂’去了。”
“为何?”水月美目圆睁,惊奇问道。
熊立岳瞟了她一眼,对一衡说:“小子,你先到屋里去,我有话和水月门主讲。
一衡也没在意,此刻他的心情,很乱。
看一衡走的远了,熊立岳笑着对水月道:“妹子,俺看那宇文小子是块材料,今儿个和一衡打的不可开交,他们从未出山历炼,这样的生死相搏,对于修为来说,岂不是难得的机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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