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”一衡纵声狂笑,大怒道:“想我夏一衡不过是个农家的孩子,从小跟随娘亲过着吃不饱、穿不暖的生活,可怜我那娘亲拼搏半世,每天累的死去活来,除了我,她什么也没有!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!从那天起,我夏一衡只求能过将她复活,别无他求!你们与我素不相识,竟然百般发难,杀我不算,还要让我身边的人死个精光!二位师兄,别怪我狠,若有来世,你们再找我报仇吧!”
弘文见他越是吼叫越是激动,以为他要动手,向后急退的身形更加快速,直到退至石壁,再无退路,才凄凄惨惨的哀求道:“师弟求求你,放过我们,放过我们吧!”
一衡缓缓闭上双眼,长呼了一口气,此刻,他想起了茅草屋中一身补丁的娘亲,想起了她怀中的温暖,想起了她因挖草药而沾满泥土味道的双手,溺爱的掐着自己红通通的脸蛋儿……
那是亲情,暖暖的,轻轻的,已经随她远去的亲情……
长吸了一口气,缓缓吐出,一衡睁开双眼,洞里满地血肉腥红刺眼,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替代了记忆中泥土的香味儿……
平复心情,一衡低声道:“有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,你二人只有一人可活,如果同意,我就放子磊下来,你们决一死战吧!”
吊在空中的子磊和倚在石边的弘文都是一震,彼此对望一眼,急不可耐的疯狂点头———
一衡掷出九绞,将“真元青丝”斩断,子磊应声落地,吃疼的抖动。
九绞在空中打了一个回旋,又回到一衡手中,他手提利刃,走向弘文,没说半句废话,九绞连斩,洞中血肉横飞,残肢败体还在地上抽动……
眨眼间功夫,弘文已同子磊一样,双手双脚尽失,趴在那里,一边哀号,一边哭叫。
一旁观看的子磊骨寒毛竖,大张着嘴,和那弘文一起哭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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