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鸿鹄拱手道:“大人谬赞了!我一人的生死荣辱事小,国家的利益事大!若是因为我的执念,使得两国关系受损,南宫鸿鹄都无颜面对为国尽忠的祖宗先辈!”
此言一出,满堂肃然起敬,更有人生出愧意。轮椅上端坐着的青年,风骨峭峻,仪容俊美,却是如同凌雪的青松一般,品性高洁。多道不屑的目光射向林安远,养子不教,祸患家国,怎么做的父亲?对了,他若是好父亲,怎么亲生女儿都不认他?
林安远如坐针毡,衣裳下冷汗沁出。
南宫鸿鹄状似随意地扫了他一眼,平静地道:“我自束发,就立誓为国尽忠。我南宫鸿鹄,发下的誓言,是定然不敢忘的!”
林安远嗫喏片刻,在一片议论声中,咬牙上前,向卫奇道:“尚且要劳烦卫大人一事。”
迎着卫奇询问的目光,林安远咬一咬牙:“卫大人,我与林清云虽有父女之实,却少了父女的缘分。故此,请大理寺作证,我们签下断绝文书,自此再无关系!”
卫奇很是惊异,脑中灵光一闪,余光掠过顾青和南宫鸿鹄,若有所悟:“林大人当真拿定主意了么?”
“不错,绝无反悔!”
卫奇转向顾青:“林氏清云,你也愿意吗?”
顾青走上前,朗声道:“自然,有劳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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