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,他自然不可能用完好的人去试探。
一旦那件陌生物品有什么危险,损失一个受伤的家伙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名为茎的白豕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僵,但是犹豫片刻,他还是硬着头皮朝尸体走了过去。
无数年来,部落便是靠如此才繁衍下来。当遇到危险之时,伤者和老弱便是首先被抛弃的对象。
望着死状凄惨的两个同胞,茎的手开始不自觉的哆嗦起来。
他挪到尸体半丈外,便停了下来。
见茎踌躇不前,力牙有些不耐烦的低喝道:“茎,不要磨蹭了!”
“我……知道。”
茎硕大的喉结蠕动着,然后抬起手,小心翼翼的用手中的骨质长矛在尸体上戳了戳。
见尸体没有任何反应,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平复了一下心情,快步走上前去,然后蹲下身去迅速从蒿的手中将那叠符篆抽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