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?鄢陵侯?”
太子的眉心,拧了起来。
对于这位鄢陵侯,太子殿下真可谓是印象深刻。
当然了,不是啥好印象也就是了。
别的不说,就只说他因聚众赌博而被人告到甘露殿上这回事,就足够他在太子这里一生黑了。
太子又不傻,这些年也跟着天子学了不少的政务,自然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。
虽然他对民间疾苦了解的还不够深刻,但对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,却是了解甚深。
单就聚赌这回事,鄢陵侯肯定不是勋贵里的第一个。甚至连那些自诩清高的文官,也肯定有好赌的。
但是,能被人当众揭出来,一点颜面都不给他留,显然是因为鄢陵侯府,没有半分让人顾忌的东西。
候府老一辈早已经去尽了,小一辈里年纪最大的傅棠也才将将舞象之年,鄢陵侯府沦落至此,鄢陵侯傅瀮无可推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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