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看到刘辟那一抹得意的笑容之后,傅棠的注意力就不能全部集中在太子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觉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才让太子和几位这么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又不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就像是有一根柔软的羽毛,在他心口上来回得扫动,蹭得他心痒痒,偏手又被人给制住了,不能挠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,他就盼着太子出面叨扰几位大人,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整整一个上午,太子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看奏疏和卷宗。别说开口说话了,他就连水都没喝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不但傅棠好奇了,宋潮与严谨也好奇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用午膳的时候,几个人刚坐好,宋潮就迫不及待地问:“殿下,你今天怎么没向几位大人请教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,仿佛是打开了什么机关一样,让太子眼睛一亮,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伴读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傅棠因为观察的仔细,试探着问:“莫不是殿下今日所览卷宗,与昨日不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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