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棠俊秀的眉毛挑动了一下,故意说:“暴殄天物的事,做一点就行了,做多了我怕遭雷劈。”
“什么暴殄天物?我刚才就是给你开个玩笑。”
严谨说得义正言辞,“反正我就是个画手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家,早被画家界断定了有辱斯文,逐出门墙之外了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……”
“刚才能怪我吗?”
傅棠奇道:“难不成还怪我?”
“当然怪你了。”严谨理直气壮,“这么多美味佳肴,你不让我吃也就算了,还得一直看着画。你就不觉得,这种行为太残忍了吗?”
傅棠:“……行吧,我的错。这些菜你画完了,都可以带回去。”
严谨喜道:“好兄弟,就等你这一句了。”
烧尾宴未开之前,引凤楼先推出来留客的,肯定不是精华。真正让人恨不得吞掉舌头的美味,肯定是要在烧尾宴上压轴的。
可饶是如此,借着这么一股东风,引凤楼也名声鹊起,很快就超越了大部分的同行,成了京城里人尽皆知,为人津津乐道的大酒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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