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满身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屺哼了一声,“知道自己年纪大,就别冲那么前头,现在手废了,明天得让林怂怂给你喂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对了,林意呢?”不是司屺说起林意,余锦都没想到林意还在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屺拍了下脑门,“你们等着,我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屺走后,斯科特守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头能看到的云吞兽,我们都解决了。”斯科特警惕地看着洞外,在洞口堆起干柴点燃,防止还有躲藏中的云吞兽过来袭击,一边说“余余,你先处理下你的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锦说了声好,慢慢伸直腿,把右腿暴露在火光中,一点点卷起裤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往下都是血,现在没有清水,余锦只好用草叶子把血污给擦去一些,再从医药箱拿出消毒酒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只剩下一瓶消毒酒精,都不敢用倒,只敢用棉签一点点地涂抹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肉分离的刺痛,疼得他一直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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