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司屺这会脸色虽不好,但他坐起来后,就走到水池边用冷水洗脸。
夜里大家都躺下睡觉后,司屺悄摸摸凑到余锦边上,“余余,白天的事对不起,不过我也可以负责的。”
他平常易感期若是没有抑制剂,会变得狂躁失去理智,一般会持续三天以上。
可他现在已经好受很多,多亏余锦的功劳。
“不,不用你负责。”余锦立即答到,“都是alpha,没什么好要你负责的。快睡吧,明天你要是好了,就继续干活。”
说着,余锦下意识把自己躺的兽皮往林意那拽了点,不管怎么说,还是娇弱的omega更能给他安全感。
在他看不到的背后,司屺的眼神失落到不行。
而被他挨着的林意,挪动一下身子,脸与脸之间只有一掌的距离。
花了三天时间,余锦他们才垒好土墙。
在土墙的最上头,用从游轮上拆下来的玻璃做了块窗户,门是用司屺带回来的木板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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