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季呈追出来时，余锦已经走了。
他瞪了伊万两秒，最后捶了下石壁，顿时破皮。
帕特里克识趣地先进山洞，给他们留空间说话。
“伊万，余医生不信我。”季呈丧气垂头。
话是从伊万这漏出去的，他对季呈多少有些不好意思，但只是一点，“你家那些事，你都说了？”
季呈摇头，反问，“没必要说乱七八糟的家长里短吧，对我和余医生的关系又没用。”
伊万在心里骂了句傻子，并不打算点醒季呈，转移话题问：“季呈，你是真喜欢余医生，还是只因为你对他的信息素不会过敏，所以想要标记他？”
季呈没听明白：“这有差别？”
伊万摊手，有些无奈，“我就知道不该问你那么难的问题，那你自己想吧，这次别指望我帮你。”
他顿了下，语气耐人寻味，“毕竟……我们是对手呢。”
季呈骂了句脏话，对着伊万没有表情的脸哼了声，“不帮就不帮，我倒要看看，最后谁能赢！”
伊万微不可见地勾唇，“不论是谁，你的胜率，现在最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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