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拂过脸颊,吹起脸上细细绒毛,余锦再次产生了想要遁走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太尴尬了!他在心里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没有最尴尬,只有更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还没出山洞一分钟,斯科特醒了,还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余。”斯科特揉着后脑勺,朝余锦走过来,“今天的事很抱歉,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下,抿唇说,“余余,早上我……我摸了你,我可以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不用负责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锦大惊,他现在还能感受到斯科特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,也就是说斯科特还在易感期之中,只是他可以控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用负责,摸一下而已,不算什么。”看斯科特的眉头越皱越深,余锦忙说,“真不用负责,alha易感期容易暴躁,这不是你能控制的,我真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介意?”斯科特并没有因为余锦宽慰的话,而心情好点,“可是余余,如果我说今天早上的事,并不是一时冲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余锦想当然地回答,“我们是共患难的兄弟,兄弟之间是不会有爱情的。你就别和我说笑了,在你易感期结束前,我们先别待一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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