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否因为热气熏腾的原因,若禾看见男人的脸微红着,眼神也迷离,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身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身上没有利器,可宋梁成身上还带着防身的匕首,直叫若禾心惊,生怕他一个失手弄出人命来。
怯生生地劝他:“夜深了,公子回房休息吧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一个大步迈过来,将若禾逼到角落,高热的胸膛贴上来,隔着半湿的中衣,简直同肌肤相亲一般。
若禾被吓得瞪大了眼,惊道:“公子,你做什么?!”
宋梁成来时没有醉得很厉害,却在入房后愈发压抑不住心底的欲、望,他想做什么?他想碰她,想听她的心跳,想捏她的脸颊,想要亲吻藏在少女背后半遮面的桃花。
两人贴得很近,近到让若禾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心跳,动如擂鼓,急切躁乱,她没想过一向沉稳冷血的宋梁成也会有这般心乱如麻的时候。
是因为她?
不可能,宋梁成可是不近女色啊。
前世的宠妾与良妻入门几年也没有给他留下子嗣,宠妾只也是因为她那活泛的脑子才受些重视。宋梁成常常不视二人,独自睡在书房,就算有那不知分寸的女子百般勾引也没见宋梁成为谁抬眸。
炙热的吐息带着淳厚的酒香洒到了若禾的脸上,抬头便对上他深邃的黑眸,映着她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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