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赵则平吧,应该是赵普说得!”简有之下意识的就说出来。
“扑哧!”杨懿抿着最,伸手拍了简有之的大腿,“说你不读书,还真没冤枉你,则平便是赵普,简有之便是流光!”
这个丑出大了,当初学历史的时候,就没认真的背过赵普字是什么,家住哪里,如何英明神武的。
“不说这个,明天,明天必须把字给我要来,不然我就对着私塾的牌匾哭去了!我等得起,娃娃们等不起啊!好歹你也将我的事放在心上啊,若是寻常人,我都用些钱砸晕他,还怕他不帮我办事?对你就不同了!”
简有之也不想再扯淡了,嫌嫌的就要凑到杨懿面前。
杨懿推着简有之下床,笑嗔道:“对我又是怎么不同,只不过你心里想的是怎么欺负我罢了,我又不能反抗,任你为所欲为而已。你放心,这事我托人递上话去了,官家说了,你这事也算是利国利民,打算还以你为楷模。”
寡妇果然有些门道。
简有之嘿嘿笑道:“楷模什么的就算了。若是再赏赐一些田地就好,说我见钱眼开也好,见利忘义也好,实惠总比虚名好得多!”
“你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!还真没看错!老天给你这些本事,都真是瞎眼了!”杨懿气愤愤的,将简有之推下了炕,自己也翻身坐起来,盘在炕上。
“官家说,若是天下做地主都能入你这样,何愁大宋不兴盛?我将你那三字经也献了上去,官家也很是赞扬了一回,说不得还要全天下推广,作为孩童启蒙读物,赞道:这流光倒也有些歪才,只是可惜了!”
“可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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