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勉为其难吧,东家可不是那么轻易答应的人!”
这两人听了,顿时大喜,嘴巴都合不拢来了!
张子健看了看这三人几眼,径直就去找简有之了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哎呀,子建兄何必叫我先生呢?我们平辈相交,兄弟相称,不要生分了才是!”
简有之看到张子健过来,忙让他坐了,让三丫上了茶。
“请问流光兄恁地就招了这几个人做私塾里的先生?”
“唉,这门学科,知之者甚少,愿意学者又甚少,这几个人官场不得意,不得已来我这里混一混新学问,也是看在圣上对我颇有关注,有投机的成分。但是为什么我就不利用一下他们,将这门学科传授下去,好为我大宋多培养一些新型人才?”
简有之长吁短叹的,好像是不得已而为之。但究其根本,还是简有之为了自家的庄子未来打算。
无论是走正当途径的科举、还是走偏僻路径的新自然科学,或者是走军事培养路线,都是为了简家庄在未来好立于不败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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