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有之喘着粗气,很颓然的从寡妇身上翻身落马的时候,寡妇张开了嘴巴,死死的咬住了简有之的手臂!
“哎呀,你这女人……属狗的啊。”
“叫你欺负我,叫你欺负我……”
寡妇一边咬,一边含含糊糊的如泣如诉。
这话好像说反了吧?不过听起来女人被男人圈圈叉叉了之后,不都是这句话么?但是咬手臂绝对是临时发挥,不带有普遍性!
“松口——”
简有之惹急了,终于怒喝了一声,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,将寡妇震得一愣,随即小嘴也张开了,牙齿上渗着鲜血,还往下滴落了两滴。
透过窗子外隐约的光,寡妇嘴角带血,牙齿沾血,一脸的阴沉的模样,让简有之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。
“你……还是收回本相吧……我看着害怕……”
“混蛋!”
寡妇抿了抿嘴,还舔了一下舌头,将嘴里和嘴外的血舔的干干净净。而简有之的手臂上再次增添了一排光荣的牙齿印,配合着鲜血,显得光荣而又伟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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