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茶楼出来后,沈寒带着她径自去找了那书生。
林佰果然如他自己所言,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将画完工了。
那副画笔墨厚实灵动,处处透着细腻生动,一看便知出自大家之作。
沈寒很满意,不由赞道:“阁下好功夫,在此摆摊似乎太过屈才了,可曾想过另谋高就?”
林佰对他的称赞并不以为意,只淡然道:“人各有志,这里极好。”
他只是轻轻一笑,并未再多言,道了声“多谢”,便准备将画拿走。
林佰却细心道:“笔墨未干,公子这般展开拿着只怕不方便。”
“无妨,”沈寒不在意地道,“阁下画工如此出神入化,这样的好画也不该我一人独享。”
说着,他便利落转身,一只手拎着鸟笼,另一只撑着伞的手还拿着画轴。
在大晴天撑着伞的他本就惹人注目,而此时又多了一副几乎与他同高的画幅,自然更让人注意,每走一步便引来他人的议论纷纷。
但似乎并不在意旁人异样的目光,沈寒只管在大街上缓步而行,轻声道:“交给你了。”
她明白他的意思,林佰的这幅画栩栩如生,不仅一看便是这条街,而且还是胡家去纳征时所经过这里时的热闹情景,倘若犯下这几桩命案的邪人又瞧见了,定然会有不同寻常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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