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因为交付巨额赎金换自己一行人回去的关系,上京宗室已经与自家闹崩,而原本应该坐在同一条船上的被俘宗室们,却因为宋人的离间而彼此仇视。
宗弼低下头去,看着自己少了一根手&;指的左手&;,眸光随之阴沉下去。
自从建国以来,金朝的都城上京少有这般气氛低迷的时候,饶是得知宗辅、宗弼等人顺利还京,也没能组织起一场有序而热烈的欢迎仪式,只有各家亲眷在城外等候,见到&;自家男人之后哭泣落泪,且没过多久,便被同样&;等候良久的宫中侍从分开,传金太宗令,将他们带到&;宫中。
宗弼家来的是侧妃,道是正&;妃仆散氏重伤未愈,还在家中休养,宗辅家却是连个鬼影子&;都没来,凄凄惨惨戚戚。
宗弼看得唏嘘,虽是竞争关系,也不觉生了几分怜悯,安抚般的拍了拍他肩膀,什么话&;都没说。
宗辅勉强扯出来一个笑。
对于大多数病人来说,冬天都不算是个好的季节。
天气冷,病情时有反复,对于金太宗这样&;的老人来说,这时节便更加艰难了。
起初还只是会在夜里&;咳嗽吐血,渐渐的发&;展成了昏睡不醒,一整天只有两三个时辰的清醒的,说话&;也变得吃力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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