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语昭面露委屈:“儿臣知错了,只是这东苑办都办好了,总不能让儿臣把客人都给遣散了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毅气得拿手指着她,傅语昭头更低了,甚至闭上了眼。
一甩手,赵毅重重叹了口气:“唉,罢了。如今东苑已经有不少人入住,在京城里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此时叫你把人赶走了,倒是应了那些流言蜚语。”
傅语昭连连点头:“父皇说的是。”
“是什么是,你倒是说说,你今后打算怎么办?”赵毅瞪了傅语昭一眼。
傅语昭装傻:“儿臣不知。”
赵毅冷笑:“哦?既然如此,那朕便应下岭南王世子的求娶,也正好堵了那些流言蜚语。”
岭南王?岭南王在南边锦州城当封王,离京城几千里呢。傅语昭惶恐道:“父皇不可!儿臣还不想招驸马!”
“胡闹!你年二十了,还不招驸马,你想做什么!”赵毅气得胡子都要翘起了,举起的手停顿了一会儿,又放下了。喘气喘不过来,又重重地咳了几下。
傅语昭靠近,给赵毅拍背,让他缓缓:“父皇,您没事吧?儿臣不想招驸马,儿臣想留在父皇身边。”
赵毅大喘气,一把抓住傅语昭的手,说:“你道朕想赶你走吗?如今你几位皇兄皇弟都已到了入朝的岁数,个个背后都在暗暗较劲,此时朕还不为你寻个听话可靠的驸马,你继续留在京城,卷进纷争中,以后谁来保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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