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带着泥水飞溅点到了大理石台阶上,黑色的伞抵在了门上,首先撑地的是底部镶嵌着黄金的拐杖。

        拐杖通体漆黑,柱身油光铮亮,不难看出是用上好的木材做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皮鞋踏到地面上,细小的水珠跃到鞋面上,顺着鞋面的弧度重新流到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笔挺的西装裤上是熨帖的西装,男人长相很斯文,浑身上下被用刻尺规划出精致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带着一顶黑色礼帽,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规规整整的架着,左右对称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泽透接下男人递过来的请柬,请柬周围用金丝围着,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它,衬的这张平平无奇的请柬,比陈列在展厅里的艺术品还要高雅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泽透表情很古怪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。男人脸上得体的笑容在花泽透眼里变成了带有讽刺意味的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快速地接过请柬,扬手给他指明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脱帽致谢,拄着拐杖不疾不徐的进了展厅。他走路的步调很有韵律,拐杖敲击地面产生的“哒哒”声,也动听的像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手里抱着杯热可可,浓浓雾气向上氤氲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将本就带着冷意的天气变得更冷了,寒风呼呼地刮在脸上,太宰治苍白的脸上多了丝不正常的红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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