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家伙真是——！”
冷不丁被摘下眼镜的草薙愣了愣，话语截断，双眼在毫无遮挡的情况下直接对上辽苍介的眼睛，能清楚的看见那里面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攥紧对方衣领的手情不自禁的松了松，垂眸沉默的看着他动作。
“说起来……我好像从来没见你在白天摘过手套。”
他盯着银发男人好似从未摘下过的白手套，转移话题一般的说着。
“习惯了。”辽苍介看了眼自己的手，眸色微暗，“而且，这也是对我自己的警醒。”
“警醒什么？”草薙抬眸看着他，清隽的眉眼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便透出一股柔和温暖。
那是看着心爱之人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辽苍介没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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