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伸出,就着月华捉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白瘦弱的黑发青年轻声说着,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辽苍介无动于衷的站着:“小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陀思稍微加重了语气,从他身后转出来,一双暗紫红色的眼睛幽幽的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辽苍介面无表情的垂眸与他对视,看起来完全不像要放弃这口酒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当然了,他早已对伏特加辛辣的口感成瘾,晚宴香甜的香槟完全不合他的喜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战斗民族更战斗民族的青年不可能放弃,放弃的只能是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从医院出院的青年抿唇思索了一会儿,突然按着辽苍介的手,把酒杯凑到自己嘴边,张嘴就喝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辽苍介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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