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仇堆了笑容,“小人有位朋友中山人氏,听说郡中重金购马,不远万里前来献马,我们兄妹家里遭了难,无处可去,想着投奔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百姓对官府自成一套,天花乱坠往歪了说,编排来编排去,都是些哭穷哭惨的套路,不过自古套路得人心,同情心不管官吏有多少,能利用多少是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仇指了指身后的李妍姐弟,衣衫褴褛,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,卫士便打发道:“郡中马政自有专门的衙署接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就是不归这儿管,来仇哪里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士见他仍不离开,顿时火冒三丈,却见身影渐短,日渐高移于顶,想着距离太守驾临的时间接近,不便再与人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看着不聪明却是个死脑筋,万一气不过死皮赖脸不走在太守跟前告上一状,岂不坏了自己的好事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收拾情绪,铁着古铜色的脸庞,不情不愿地说道:“既然是来献马,献马之后必然会去少府领赏金,你速速去兴许还能见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郡少府,掌郡财政收支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仇当即谢过卫士带着李妍姐弟直奔少府,果不其然,郡少府外聚集着众多布衣百姓,来仇拉了一人询问确定是献马领取赏金,李妍望穿秋水,可外面这些人分明没有大哥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一让。”来仇见她伤心,顾不得其他挤进拥挤的人堆,一直挤向最前端,甲兵执戟拦住,当即呵斥:“什么人胆敢闹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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