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希举起杯子，“其实我挺舍不得你们的。”
“咳咳咳咳！别了吧？”
“有话好说。”
乔希：“我还没说完呢，有什么发财的机会，我一定会记得你们的，好歹相识一场。”
他下意识把杯子凑到唇边，喝了一口——喝了个寂寞。
乔希才发现没往里面倒水。
他若无其事地举了举杯子，“干杯！”
结果在场其他人都懵了，也拿起杯子，犹豫地喝了口空气，“干、干杯？”
场面太壮观，傅熙和接完电话回来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就看见了这个宛如举行什么特殊仪式的场面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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