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打开,万思博朝她们喊了句:“进来坐坐啊,好歹也相识多年,总不能说我连个椅子都不给你们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芳苓冷笑:“好啊,那我们也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思博租的房子不大,只有一室一厅,但屋内和外头走道上的脏乱差形成鲜明对比,被打扫得一尘不染。他从来都是一个爱干净的男孩子,还记得以前和邬芳苓出去约会的时候,看到邬芳苓的白色板鞋上染了污渍,他就会蹲下身来拿出纸巾仔仔细细给她鞋面上擦拭干净。当时可把一百瓦的电灯泡本人沈龄紫给看得一愣一愣的,那叫一个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邬芳苓不止一次来过万思博这个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他们异地,为了节省开销,每次沈龄紫来都是直接住在这里。她真的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,关上房门,就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,阳台上的那盆含羞草,都是邬芳苓带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邬芳苓看着阳台上的那盆含羞草,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来扔在了垃圾桶里,质问万思博:“还留着这个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万思博一怔,继而笑道:“别大惊小怪的,谁记得这些东西啊,放着就忘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芳苓点点头,一脸自嘲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天不知不觉已经变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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