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龄紫半信半疑,又问:“真的很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身起来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的是真的挺深的,当时被他折磨地没有办法,求他也不行,干脆就咬他,带着点报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极致的时候,咬得越来越狠,有点失去意识一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有点心疼,沈龄紫俯身在他的肩胛上轻轻地啄吻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焯的胸腔微微起伏,声线低沉:“再来一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真的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龄紫一听,又故意在他的肩胛的咬痕上用力按了一下,埋怨:“你都不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,哪里会累?”梁焯大言不惭说着亲了亲沈龄紫的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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